另一只手,则带着冰冷的力道,猛地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没有用力到窒息,但那冰冷的触感和绝对的掌控姿态,已足以传递最清晰的威胁。

        浓重的酒气喷薄在她脸上,他低下头,逼近她,在极近的距离里,用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死死锁住她因愤怒和窒息感而微微睁大的瞳孔。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毫不掩饰的讥诮:

        “看来苏小姐的意志力……恢复得很好。”

        他的拇指,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极其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摩挲了一下,激起她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怎么,”他继续道,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不继续玩……你那中学生的游戏了?”

        他指的是她记忆错乱时,那种依赖他、等待他、甚至试图分享蛋糕的、在他看来幼稚可笑的“游戏”。

        “既然不玩了,”他的声音骤然转冷,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那就玩点……”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混合着酒气和令人胆寒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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