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咖啡的香气取代了当年的书香，窗外是上海租界繁华又压抑的街景，而非校园里葱茏的树木。坐在对面的，也不是那个眼神清澈、笑容温和的学长，而是左臂带伤、身份成谜、眉眼间覆着沉重冰层的“沈处长”。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任何言语都会打破这层脆弱的、假装正常的表象。
沈墨执黑，苏婉清执白，如同过去无数次对弈一样。
棋局在寂静中展开。
沈墨的棋路依旧稳健，步步为营，带着职业习惯般的谨慎与大局观。
苏婉清的棋则显露出她近期的“学习成果”，比过去多了些章法，但依旧能看出初学者的痕迹，以及……一丝明显的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咖啡馆的玻璃窗外。
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街对面，司机靠在车旁，点了一支烟，目光看似随意，却不时扫向咖啡馆里面。
沈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棋局进行到中盘，白子已显颓势，被黑子巧妙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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