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这么多次了还没满足吗?上面的嘴想吃,还是下面的嘴想吃?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流出来的是白汤。”

        “邹沛嵘你个死变态!滚出我的房间!”

        “行,关爱事多的麻烦精病号,从变态做起。”

        邹沛嵘走了,带着许拾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头也不回,只留许拾独自一人在床上无能狂怒。

        大冤种段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还没走出商场的门,又接到新的买了么订单。

        “两袋黑芝麻馅汤圆。”

        “你还是人吗?不对,你还是尊贵的邹沛嵘邹少爷吗?你家给你亏待成这样,连饭都吃不饱?怎么?找回了真少爷,你这个蔫坏蔫坏当然黑心汤圆终于不受宠了?”段洄话说了一半,反应过来,“我去!黑心汤圆受什么刺激了?对自己同类都下得去嘴!”

        “没有。”邹沛嵘只回答了段洄关于真假少爷的离谱猜测,明明是个娇气的祖宗。“我看你更应该叫大碎嘴子。”

        “嘶——哎你!以后可千万别舔你那嘴唇子,小心给自己毒死,人警察来了从身边人调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不会。不过谢谢提醒,还挺甜的。”邹沛嵘舔了一下刚亲过许拾的唇,故意回嘴,“也给你一个温馨提示,快超时了。”

        “说清楚,不是我是谁啊?除了我还有谁跟你熟啊?你小子真有情况?”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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