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之后,邹沛嵘也没亏待段洄,他拿了个小碗给段洄盛了一点,汤多圆少,还冒着热气,端进房间的路上顺便给段洄放到茶几上。
“我去!我还真是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手艺!”段洄眼尖,拿碗的时候看见了茶几上的退烧药,“发个烧还给你烧贤惠了,挺值!”
“跟煮泡面没区别,尝尝熟没熟。”
“切,说得你煮过似的,夸你还不乐意了。”
邹沛嵘前十八年确实十指不沾阳春水,也没不乐意。
只是怕有人听了会不乐意。
“别废话,试毒。”
段洄没那富贵命胃,邹沛嵘给什么就吃什么,除非没有餐具:“你咋这么抠!就给一个啊,餐具更是直接省略了,你当我是印度阿洄呢?毒不死我也得烫死我吧!”
“麻烦。勺子在厨房,没长手?不会走?自己去拿,实
在懒得动,最多烫掉层皮。”
邹沛嵘不会口嫌体直那一套,嘴上说麻烦就是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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