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问得无法回答。
周以谦很少真正动怒。
他退稿时可以一句话将问题指出来,开会时也能让整间会议室安静,却几乎不会把情绪浪费在责备上。
此刻他的神情依然克制。
只是下颚绷得很紧,放在膝上的手也始终没有松开。
周以谦移开视线。
隔了几秒,才低声说:
「不是每一次把采访做完,就代表你没有把事情弄糟。」
顾思晴怔了一下。
他说的不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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