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走。」

        「等他们上来。」

        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顾思晴看着他。

        他已经低头整理桌边的就医单据,像刚才那一瞬过於直接的情绪从未出现。

        可她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察觉地把每一份关心都放回工作里。

        病床旁,周以谦也终於无法再只用「主管」两个字,解释自己仍未平复的心跳。

        她倒下时,他最先害怕的不是远望少了一名记者,不是访谈中断,也不是消息来源可能因此反悔。

        他只是害怕她真的在自己怀里失去意识。

        那份恐惧没有程序可以替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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