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抬眼看她。
片刻後,将会议室的门留了一道没有完全阖上的缝。
不是疏离。
只是他一向会替她与自己留下的界线。
顾思晴在他对面坐下。
她在整个周末里反覆想过很多种说法。
太委婉,像替他保留不必要的希望;太直接,又像在否定那些曾经真正接住过她的关心。
可周以谦没有利用她最脆弱的时候靠近一步。
她也不该利用他的沉默,继续假装什麽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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