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另一端,二十一楼的接待人员正推着文件车经过。
顾思晴立刻低下头,耳根却已经热了。
「这里是曜川。」
「所以我说得很小声。」
「重点不是音量。」
「我知道。」陆泽说,「我只是照上周五说过的,不把情绪藏着。不是要你改变工作方式,也不是要你替我处理。」
陆泽看着她逐渐染红的耳尖,胸口那点因周以谦而起的酸意,莫名被另一种更难压住的情绪取代。
他想靠近。
也很想碰她。
可上周五在月台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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