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仍然可以嫌她难伺候,可以拿走她潦草的纪录,也可以在她需要一个不必防备的位置时,做回那个可靠的朋友。
仅此而已。
九点零八分,最後一杯调整完成。
顾思晴在纪录末尾签下时间,将笔递给营运经理。
「这次真的可以了。」
程野靠在吧台边。
「你上次也说可以。」
「上次是可以开门,这次是可以收钱。」
「差别很大?」
「对奸商来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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