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顾思晴知道她指的是什麽。
「报导写的是查证後能确认的事实。」
「但你本来可以把我放到最後，只用一句目前未发现参与带过。」沈芷嫣说，「你没有。」
她的书面回覆被放回市场评估後面，不是最後才被施舍的澄清。
「因为那是你的事实。」
沈芷嫣安静一瞬，很轻地笑了一下。
「所以我才想自己说谢谢。」
「那我收下。」顾思晴也弯了弯唇，「也谢谢你把纪录交给审查小组。」
「那不为了帮谁。」沈芷嫣说，「我只是不想再让别人以我的名字，替我决定什麽对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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