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雪松木质香掠过呼吸,隔开了逼近的酒气。那股熟悉的气息落下来时,顾思晴绷紧的肩膀才终於松了一线。
男人踉跄两步,认出他後,脸色变了变。
「陆、陆总。」
陆泽看着他。
「刚才哪只手要碰她?」
没有人回答。
灰西装男人仗着酒意,仍扯出一声笑。
「误会而已。大家喝了酒,跟顾记者开个玩笑。」
「挡她的路、压她的手,叫玩笑?」
「她自己不也挺会玩的?」另一人揉着手腕,语气发酸,「不然怎麽连陆总都赶着来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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