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是烫的,舌头也是烫的,撬开齿关钻进来时萧瑾玉整个人都僵了。上回皇叔没亲过他嘴。他不知道舌头与舌头纠缠是这种滋味——湿、滑、热,像另一种软体动物在他嘴里搅动,逮住他的舌尖吸吮,吸得他舌根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脖颈,痒丝丝的。他在接吻的间隙短促地抽气,发出细细的哼声,那声音被含在嘴里,听起来又模糊又湿。
萧景桓吻了许久才放开。萧瑾玉被亲得眼神发蒙,唇色被吃得穠艳,泛着水光微微翕动,像离水的鱼。
萧景桓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湿痕,哑声道:「上次教到哪了?」
萧瑾玉脑子糊成一团,哪里还记得什麽上次。他只觉得自己光着身子被压在软榻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皇叔的目光下发烫。这种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可同时身子深处却有另一个自己在期待着什麽。
萧景桓没等他答,大手已抚上他胸前。掌心乾燥粗砺,在细嫩的胸肉上慢慢画圈,乳尖被擦得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萧瑾玉倒抽一口气,身子弓起又落下,嘴里逸出一声——
「嗯……」
这声调软得不像话。萧瑾玉自己听了都愣住,赶忙咬住下唇,眼睫颤得厉害。
「叫出来。」萧景桓食指和拇指捏住一边乳尖,轻轻转着,指甲时不时刮过那最敏感的尖头,「上次不是教过你,舒服就说出来,嗯?」
「皇叔、痒……」萧瑾玉带了哭腔。那点软肉被捏得又痛又麻,每次指腹擦过,都像有一根细丝从胸口直通到小腹底下去,牵得他那里一跳一跳的。
萧景桓没理会他的哀求,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