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他手伸出去,没接着。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压在脚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脸整个埋过去。那团又热又硬地抵着她,她不动手,先贴上去闻。
大名鼎鼎,面对子弹也不眨眼的路驰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里吸气,一口接一口。热气从布料里渗进来,她这次呼出去的气又原路扑回他自己皮肤上。他数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指已经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第五口,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向来靠味道认东西,雨巷、木头、她用的那支洗发水、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他记一年都不会忘。可现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过之后留下的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味。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层吸进去的时候,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尖从尾椎往上挑。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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