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偏头，新接班的人已经应声过去。老柴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韩晓青看见他提着袋子进来，先往袋口看了一眼。
「今天下班，连东西也带过来了？」
「从曜成收出来的。」
老柴将袋子放在椅旁，坐下。
她靠坐在枕前，黑色长发落在肩侧，右手将一缕散发拨到耳後。窗光照着她平常的眉眼与鼻唇，看来约莫四十岁，和厂里那些穿便服、挂着识别证走动的女子，并没有太大分别。
老柴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原先在路上想好的话，忽然都用不上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韩晓青的手停在耳边。
「道别？」
「我要去澳洲，在黄金大楼做保全。韩飞现在就在那里，是他先问我们愿不愿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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