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怎么，吓傻了？”他松开她，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她，“跟上。”
姜呦筝低头看了眼影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昏迷了，手指还朝着她的方向。
姜涔说，语气很淡，“他看起来活不成了，一个暗卫而已，也值得你伤心？你要再看他，我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
说完姜涔转身走在前面，姜呦筝收回视线跟在他身后，跨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污，走出殿门。
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映成了暗红色，喊杀声还在继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
姜呦筝回头看了一眼她住了十几年的宫殿，飞檐翘角在火光里扭曲变形，像要塌下来。
“别看了。”姜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冷的，“从今天起，你回不去了。”
她收回目光，加快步子跟上他，夜风卷着血腥味扑在脸上，她拢了拢寝衣，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下，姜涔没扶，任她摔在地上，又拽起来继续走。
密室在二皇子府地下，石阶很长，越走越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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