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汗也是汗。"
"这院里的水都算我的。"
她的脚从衫子底下伸出来,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她脚心一层薄茧,是做活的脚,茧刮着我冠子往下,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
我把她按到炕上,让她躺好,两根一起进去。
她叫了一声,跟先前不一样。先前她叫人御弟,这一声没叫。
"两根。"她说,"你塞得下。"
"塞得下。"我说,"上班的活儿都是塞出来的。"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她里面紧,热,一碰就缩,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她骂我,骂得脏,骂完又往里吞。拳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她胯骨。
"太师。"我说,"你叫大声点。"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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