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南哭声渐渐止不住,感觉腿根到臀峰被打的滚烫一片,额头沁出一片细汗,脸上汗和泪分辨不清。

        “沈老师!唔…我错了……我,嗯呜,疼,我知道错了……”

        “啊!不敢了!沈老师……”

        谢听南被疼痛逼得哭喊。反反复复认错。

        沈晚意握了握竹尺,对她的哭喊置之不理。谢听南哭的没力气,声音小下去,喃喃唤着“沈老师……沈老师……”

        接近一百时,她压根都记不清数到多少了,不再开口,死死咬着唇,她怕自己一松就要求沈晚意别打了,求饶在沈晚意看来是不服的证明,只会越打越狠,她怎么敢。

        一浪接着一浪的浪潮打翻了意识的小船,谢听南浑身都在抖,后头已经不晓得沈晚意使了几分力抽她。沈晚意停手了都没发现,还沉浸着抽噎。

        沈晚意放下手里的东西,抽了几张纸又朝她走来,从侧面抬起她的下巴,轻柔着力道给她擦去泪痕汗迹,谢听南泪眼朦胧着望着沈晚意,眼泪止不住滑落。又哭湿了五六张纸巾,谢听南才有些哭不动了。

        一手拉上滑落的布料,缓缓直起身,手指不慎擦到肌肤,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磨磨唧唧好半天才回身面对着沈晚意。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沈晚意面前这么狼狈过了,谢听南心情复杂,不知道要不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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