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与抓着床单的指节收紧,不敢说话。

        重重一下抽在臀腿,惹得苏与差点没忍住嗷,想到这里隔音一般,忍了又忍漏出小声的唔咽。

        随后贺何抄着皮带揍起了臀峰,一块地方叠着落,臀肉发红肿热隐有青紫才往下折磨另一块臀肉,苏与抽抽噎噎攥着床单,眼泪吧嗒落在床上。

        挨了三十几下,许久不挨打的娇嫩臀肉就受不住了,“疼,太疼了,不要打了”苏与呜呜咽咽。

        贺何置若罔闻,皮带有规律的下移,直到把臀腿交界都染上了深红的肿色,复又往上,新伤摞旧伤,苏与背上已经是细细密密的汗,要不是被绑着,几乎要在摔到床下。

        苏与知道她是在逼自己说,受不了的开口“呜…别,别打了,我说…是我自己心存侥幸吃的,我错了,别打了”苏与呛了一口口水,可怜兮兮咳起来。

        贺何停了停,替她倒了一杯水,让她仰起头喝了。

        “为什么?详细点说。”

        “我…我…”苏与知道自己把理由说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重责,但也不敢不说。

        皮带搭上苏与伤势最重的臀峰,威胁似的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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