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从门廊一直延伸到室内,没有接缝变化。安米跟着章知聿走进去,挑高约有两层楼高的双层客厅非常开阔,整面墙的落地窗都朝向波斯湾。
她看了一会儿,听见范助在和接待人员交谈些什么,用的是她听不懂的一种语言。而后,门外进来了一个皮肤呈现古铜色,高挑健美的女人,范助给安米介绍,说这是她在国外这一阵的保镖,叫作特蕾莎·哈达德。
安米面露崇拜地看着她的手臂肌肉,特蕾莎察觉到,对她亮起胳膊展示一番,安米毫不犹豫地比了个大拇指。
这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飞行和路上,安米累了,章知聿没怎么折腾她,抱着她躺在水晶浴缸里泡了会儿,看她困得睡着了,便让她直接睡了。
安米第二天是被阿拉伯半岛的阳光唤醒的,章知聿早就不在她枕边,她赖了会儿床,起来之后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发现楼下有人来了,听着吵吵闹闹的。
一个金发碧眼,典型美式型男长相,和章知聿差不多高,同样健硕的男人开朗笑着和她打招呼:“你醒啦,cutie。”
安米有点懵,章知聿坐着沙发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
“请问你是?”
男人拉着她的手将她拉下楼梯,吻她的手背,指了指章知聿:“这家伙异父异母的兄弟,弗雷泽。”
等等,异父异母?安米停在原地,试图捋清这个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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