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木地板上还留着刚才喷溅的水迹和精液的痕迹。
拖把被递到她手里。
葵听话地跪下去了。
每一次俯身擦拭,后穴里的器具都会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深地压迫某一点。
她哭着拖地,偶尔因为刺激过强而身体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御剑彻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偶尔提醒一句:
“那里还没擦干净。”
“夹紧,别掉出来。”
“哭什么?这是惩罚。”
拖把在地板上发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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