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目光变得专注而审视。“比如……明。她承接肉棒的方式，那种……饥渴感。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安雅……对她来说那就像一场科学实验，但当她达到高潮时，那种释放又是如此尖锐而完美。还有莉莉，她那份羞涩与那种淫靡的顺从……”她话音渐弱，目光探寻着我的双眼，“你……有特别偏爱的吗？”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地雷。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感。那种云雨过后的亲密氛围悄然转化，变成了一种共同的回味与剖析——这种坦诚相对的时刻，其脆弱与赤裸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的肉体交缠。我那已然疲软的肉棒，贴着大腿无力地抽动了一下。
“偏爱哪方面的？”我开口问道，想借此拖延一下时间，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别装傻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是指具体的细节。我们刚才可是把彼此的身体都彻底探索了一遍。你肯定……有些心得体会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明探头进来，顺滑的黑发垂在一侧肩头。她已经擦掉了脸上大部分的体液，但太阳穴附近仍有一抹淡淡的、珍珠般光泽的痕迹。“你们穿好衣服了吗？”她调皮地问道，“还是说还在讨论‘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其实答案很简单：我们都是变态，而且现在该吃点东西了。”
安雅出现在她身后，那件血红色的睡裙已经重新穿好，神情宁静从容。“事后的心理复盘也可以算作‘善后’的一部分。我们可以加入吗？”
劳迪娅看了我一眼，随即点点头，坐起身拉过床单遮住我们的下半身——这动作更多是出于习惯，而非害羞。“好啊，进来吧。我们只是在……交流一下心得。”
明眼睛一亮。她赤着脚走进来，爬上床尾盘腿坐下。安雅紧随其后，端正地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房间里多了她们，空间似乎变得狭窄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新的能量——那是战友之间那种静谧、餍足的亲密感。
“交流心得？”安雅挑起一侧眉毛问道，“是指关于‘表现指标’的吗？”
“差不多吧，”劳迪娅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她正逐渐找回那种发号施令的姿态，但现在的语气柔和了许多，透着一种包容感。“我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明咯咯笑了起来。“喜欢什么？谁最会口交？我投自己一票。”她冲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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