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吊灯闪了一下,灭了又亮。安宁的目光被拽到天花板上,再收回来的时候温岑已经换了坐姿,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指节上。

        "顺便正式介绍一下,"他说,"温岑。驻馆心理医师兼行政副执行。你有任何不适应的都可以找我,心理上的,生理上的,认知上的。"他略微顿了一下,似乎是话中有话,“和任何……别的。”

        "昨天晚上那个人呢?"安宁没接他的话,"黑头发的,很高,穿衬衫。在楼道里面——"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手碰了一下左耳下的创可贴,"他是什么玩意儿?"

        温岑的目光顺着安宁的手移到创可贴上,目光落在那里,似乎在掂量昨天的事。

        "他叫麒麟。"

        "麒麟?"安宁偏头,确认自己没听错。"就……麒麟?辟邪镇宅送子那个麒麟?"

        "同名同种。"温岑的声音放轻了,放到了适合讲秘密的那个音量。"公馆首席收容员,你在这栋楼里能见到的规格最高的非人类存在之一。活了一千多年,被公馆创始人请来,负责镇场子。"

        他停了一下,"负责处理那些''''''''比它更可怕''''''''的情况。辟邪是真的,镇宅也是可以,至于送子……"

        安宁的手从创可贴上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蜷了一下。她张嘴要说话,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门响。

        男人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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