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没搭理谢青无。

        谢青无并不自讨没趣,往前了一步:"我认真的。你身上那个味道,楼下的东西闻得到。我刚路过走廊,你门缝底下已经开始飘了。越来越冲了。你那个伤口,是不是没涂碘伏?"

        "涂了。"安宁翻了个白眼。

        "涂碘伏没用。"他的声音放低了半度,带点懒洋洋的,"你被咬的那位,是正经神。灵气残留会压住伤口不让它结痂。你不信,你把创可贴揭开看看,底下那层肉是不是还是软的?"

        安宁的手不自觉碰了一下左耳下面的创可贴。

        确实,从今早到现在,那块地方一直在发热。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谢青无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舔。"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舌头真的伸了一点出来。分叉的,比正常人的舌头长一截,尖端两条岔在空气里微微分开又合拢,湿漉漉的,像活的东西在呼吸。

        "天然的解毒剂,碰上灵气残留也能化。我舔过的伤口,隔夜就结痂。"他把舌头收回去,嘴唇润了一层水光。"不然你那个伤口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感染了还会留疤。"他靠在门框上,手指勾着门板的边缘,慢慢往下看安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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