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场,值两个铜。」它点点头,「便宜。」
我没听出来,它是嫌弃,还是知足。
帐到头了。
可帐本上算不出来的东西,我见得多了。
「阿蜜,试爪。」
出了村,坡上刷出一只普通兔。灰影一晃——比以前快了一截——一爪挠在兔子脸上。
兔子疼得一蹦,掉头,冲着猫,龇牙。
我站在它背後。
它後颈那个光点,端端正正,摆在我刀尖前。
我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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