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面外。」
「哦。」它接着舔,「那就是贵。」
我把它这句也记下了,记在帐本外头那一页。
***
靶子我早看好了:坡地深处,长牙兔的重生点。
长牙兔,精英,二百血,一对獠牙,蹬起腿来能把四级小号蹬回村口。铁拳会包坡那会儿,一个班伺候它一个。蹬腿的环我见过——偷他们精英那两天,看熟的。
时序是这麽排的:猫挠脸,精英转身找猫;它转身的半秒,後背归我。背刺六秒冷却,一盏灯十五秒——一盏灯里,塞得下两刀。割喉跟在背刺後头,走背刺撕开的口子。蹬腿的环一空,猫先退,我再退。
「待会儿,你挠它脸。」
「几拍?」
「三拍。挠完就退,别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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