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一护惊喜地坐起,「我可以?」
「当然。」
「那太好了。」
一护确实高兴。
国中时,因为经常被不良因为发色挑衅而打架的缘故,运动社团这种有赛事的社团都不会接纳他,最後只好选了个社,虽然一起然後讨论也很有意思,但一护知道,这种社团的经历是不会给自己加分的,名社团,参赛履历,对於以後进入社会求职可是相当重要。
高兴之下,他汗潮而软塌了的发都精神得鲜亮了几分。
「谢谢,兄长。」
这句兄长,好歹听出了点真心实意。
白哉平时可不是这麽好为人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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