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抬起头。
「我父亲从不要求我不能怀疑他。」
门板猛然一震。
那声音终於不再像林守拙,而是变得乾涩、空洞,像许多人隔着深井同时说话。
「那你为何仍用他的名字?」
「我没有。」林青禾回答,「是有人把他的名字写在卷册上。」
「名字已落。门便当开。」
门板中央裂开一道黑线。
许长老的腕脉同时传来第七下敲击,整个人踉跄半步。内室里,沈无尘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林青禾想冲向病榻,却发现黑线正沿着地砖朝她蔓延。她没有灵力可以同时救两个人,连一张护身符都未必催得动。
就在黑线碰到她鞋尖之前,灵曜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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