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弄清楚,这上面的第七位究竟指什麽。」

        「不就是第七个进门的人?」韩执事问。

        「我们一直这样以为。」她指着七线玉片,「可七条线未必是七个人。父亲教我配药时,常说七味成方不代表七味药同时下锅。次序、火候、彼此牵制,才决定它救人还是伤人。」

        许长老望着她,忽然问:「你想去黑石涧?」

        「想。但不是现在。」

        她回头看向内室。沈无尘尚未醒透,灰黑母丝仍藏在心脉附近;许长老腕上的细线也只是暂时安静。若带着两名病人冲进禁地,便是拿人命赌一个猜想。

        「先找到闻照山。」她说,「活着的那个,或被人当成他的那个。」

        灵曜在她肩侧微微转动,卷面浮出两个字。

        「同意。」

        林青禾怔了怔。这卷轴先前不是反问她,便是只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提醒,像这样直截了当地赞同,倒是少见。

        她忍不住低声道:「你早就知道答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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