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水光，声音又轻又黏：“下面。”
他垂眼看她，指头忽然往里一按。
“啊——”
舒闻露整个人弓起来，声音再压不住。指腹在肉壁里慢慢地碾，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这样？”
“唔……不、不是……”
“那是哪样？”
“我不知道。”哭腔都出来了，“你别问，你一问我更……”
她说不下去了，腰已经自己动起来，幅度很小，往前送一点，又退回去，每动一下那圈嫩肉就跟着绞一下，把他的指节咬得紧紧的。
她低了低头，从两个人中间那条缝往下看。他的手只有腕骨露在外头，两指在里面一下深一下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送回去的时候把那点亮全抹在花唇上。她看着看着，腿根就自己开始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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