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只是擦伤。」
「你总是把事情说得很轻。」
绦蘅抬头看他。
「若每一道伤都要停下来,那些人便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东西烧乾净。」
裴砚珩没有反驳。
他将带来的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我问过几名认识染坊的人。七年前,永顺染坊确实接过一批特殊布料的染色生意,但那笔生意没有列入当年的普通货物总帐。」
秋翎立刻问:「那麽帐簿在哪里?」
「原本有一份副帐,据说存放在旧料房。至於现在是否还在,我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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