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分头行动。
谁也没有料到，这张纸会将她们带到一个早已关闭多年的商号。
上午辰时，绦蘅带着订货单来到方廷岳的住处。
方廷岳年过六十，曾在澜州商会掌管帐册多年，对各家商号的契约格式、货物印记与旧日交易规矩十分熟悉。
他将订货单放在窗边，先看纸，再看墨，最後才看那道淡得几乎辨认不出的暗纹。
「这纸不是今年的新货。」
绦蘅问：「先生认得？」
「纸商的水印早已换过。这种纸，大约七八年前就不再大量供应了。当年只有几家大商号会成批订购，因为它耐潮，适合长途货运时使用。」
「是哪几家？」
方廷岳沉吟片刻。
「永丰货栈、晏家商号，还有一家已经停业的万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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