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不是来查货物,是来阻止我们看见某些记录。」

        裴砚珩将纸片收好。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刚才的发现完整记录下来,并让杜先生保留仓库的现况。这些人既然来过,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人来。」

        绦蘅点头。

        她将布样上的暗纹、纸片内容、两名男人的外貌与说话方式逐一记录。

        她没有将布样带走,只请杜老人暂时将木箱封存,并在封条上签名。

        临走前,她再次看了一眼那块灰蓝色布样。

        这块布很小。

        却可能是七年前那笔三千银元交易中,最重要的一件物证。

        回到闻记裁衣时,已是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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