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悬空操真他妈要命!她两只腿死死盘着老子的腰,整个人全挂在老子身上,底下那张小嘴吸得死紧,连缝隙都不留,恨不得把老子整根肉筋都吞进肚子里去!水多得顺着老子鸡巴往下淌,全是刚才在教室里喷的。】

        【撞死她,把她骨头撞散,让她以后一听到上课铃就想起挂在老子身上的滋味,看她还敢不敢看别人一眼!让傅寒生听听他白月光被操到哭的声音。】

        脑海里野兽般的咆哮声几乎将沈雨棠的理智焚烧殆尽。

        贺烬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臀瓣,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不再依靠墙壁借力,完全凭借强悍的腰腹力量和臂力,将她整个人一次次往上抛起,又在下一秒任由重力带着她娇嫩的身体下坠,重重地撞向自己的胯间!

        啪!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激起震耳的回音。每一次沈雨棠的身体落下来,粗长的肉柱就狠狠捣入最深处,将紧致的花肉撑平碾碎,再带出大片粘稠滚烫的水花。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在水泥台阶上。

        “贺烬……慢点……要掉下去了……呜……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沈雨棠双腿酸软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整个人在失重和剧烈的冲撞中颠簸得如同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穴肉被操得又麻又胀,每一次深入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内壁疯狂痉挛。

        两团被针织衫包裹的柔软胸脯剧烈摇晃,隔着布料蹭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上,乳尖硬得发疼。

        “掉不下去,老子抱得死死的!夹紧点,用你的穴把我夹射。”贺烬眼尾猩红,额角青筋暴跳,冲撞的频率快得像狂风骤雨。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楼道外头隐约传来说笑声和脚步声,似乎是几个学生正结伴往洗手间走,说话声清清楚楚隔着门缝飘进来:“……傅部长,下周的赞助费真能批下来吗……”

        傅寒生那清冷的声音就在门外两米远的地方响起:“放心,赞助方案我看过了,下午去隔壁办公室签合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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