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看着邱振南。
「我不原谅你。」她说。
邱振南闭上眼睛，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可是，」小禾说，「剩下的十五个晚上，你可以不用一个人过。」
邱振南睁开眼睛。
「去说实话。」小禾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谁叫你偷工减料，谁帮你改判决，谁叫人去杀吴先生，谁叫人来我家放瓦斯。全部说出来。」
「说完之後，剩下的晚上，你在看守所里过。」
「这是我妈，」她顿了一下，声音哽咽，「这是我妈撑了九个小时，换来的。你不配拿去换别的东西。」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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