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拓她双腿,温度很低。
方斯雅全身都不舒服,把脸埋被子,声音很沙,“又要干什么。”
简律凡低头检查她的阴唇,手指滑过她的阴唇,被操到红肿。
“还能塞跳蛋。”
她愕然,他还是提起这件事,她头一压枕头,“我要死了。”
“你还听话吗。”手指在她腿侧慢慢摩挲。
方斯雅收一下腿,被他按住,她的声音很细,“我已经够听话,你弄得我好痛,就不能怜惜我……”
“在那么多人面前向我证明你很乖,下午两点正赛,过来看。”
“我要是不呢。”她现在才问,“我都还没问你有没有和Freya做。”
“没有做。”简律凡回得干脆,望着她,她头发凌乱,一夜素净,他抬起手表确认时间,用仅有的两分钟说,“你是特别的,我在破例。”
方斯雅一怔,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