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又响了，断掉后继续打，一直响个不停。
他的掌心轻轻撩起她发尾，她咬得挺重，他却纹丝不动。
“我上完你你才有资格回家。”
方斯雅索性破罐破摔，“那你快操我，操烂我，把我当婊子操完，我要回家，受够了。”
简律凡目光变化，她的破罐破摔不是以往和他一起时的温柔，是真实的不满，说得干脆，带上他从未听过的厌烦和疲惫。那段时间她口无遮拦会有意无意撩拨他，等看他反应，现在她只是表达不满，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他赶紧扫兴。
他停下，忽然笑，“我以为你对我还有感觉。”
铃声刚好停顿，空气安静下来，她一怔，心痛了一瞬，撇过视线，“你也没有喜欢我，只是把我当飞机杯，见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想到我们有协议的时候我只看你一个人，现在我不把你当唯一的主人，你不平衡而已。你根本不在乎我夹在谁中间，你在乎的是我破坏你的规则。”
“你觉得我没有想过你，如果我不想你，我不可能对你有欲望。”他的声音即刻淡漠，“穿衣服，我送你。”
方斯雅抓着风衣，手攥紧，可是来不及，雪下大，马上要封路，她必须回家，于是下地穿衣服。
简律凡没有看她，走进洗手间，双手撑着瓷砖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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