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名奉命在外探查敌情的暗卫与地方眼线,个个神情肃穆,正低头向主子汇报着沿途各方势力的动向。
为首的一名暗卫见眠鸥闯入,微微皱眉,房内的空气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更加紧绷。
战怀临缓缓抬眸,深邃的目光落在气喘吁吁的眠鸥身上。
他并没有因为手下的冒失闯入而动怒,身形依旧挺拔地坐在案前,周身那股沉稳清新的丝柏木香与烟燻墨香交织出清冷沉静的气场。
他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语调保持着一贯的温煦,不急不缓地开口问道:
「慌张什麽?把气喘匀了,说说看,夫人那边出什麽事了?」
眠鸥咽了咽口水,偷偷抬眼瞧了自家主子一眼,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索性收起那副夸张的模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力克制却又透着无奈的语调禀报:
「回爷的话,属下奉命行事,可今日实在是……开了眼界。二少夫人今日行事别树一帜,不仅不让属下随侍护卫,还给属下指派了一项极为奇特的差事。」
战怀临端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墨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兴味:「哦?说来听听。」
眠鸥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微妙地形容道:「二少夫人支开属下後,属下回头去找,谁知……谁知那地字号房里,不仅有通缉犯继宗和梅韫素正不知羞耻地行那苟且之事,最要命的是……二少夫人觉得独乐不如众乐,不如让外头那些京城来的世家公子、娇贵小姐们也观赏观赏,长长见识,直接让属下去把大堂和各房的人全都点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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