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推开他,“你哥就在外面,他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有脸做这种事。”

        南歇把她抵在墙上,鼻息滚烫,嗓子里像有小钩子似的轻喘着,“嫂子,你与勒青哥一体同心,我让你快乐,不就是报答他了吗。”

        谬论!不可理喻!

        林勒青点好单,周拾玉和南歇一前一后从卫生间的方向回来,两人的脸都有点红红的,可能是天气热吧,他想。

        兜里的那张房卡一时沉甸甸一时又轻飘飘,但无论怎样都像个特殊存在,让周拾玉无法忽视。

        晚上,周拾玉在刷手机,突然进来好几条南歇的微信。周拾玉点进去,没等她看清,他又一一撤回,只留了第一条。

        那是张图片,周拾玉看清后,猛地把手机扣住,朝林勒青看一眼。林勒青在跟队友开黑,没注意。周拾玉侧着身子,点进去那张图片。

        雾气朦胧的浴室里,镜子上挂满水珠,有一小片地方被擦的干干净净,映出模糊的人影。他岔开腿跪在地上,身上的白T湿了,粘在身上透出淡淡的肉感。

        他仰着头,一只手撑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只手抚摸着喉结。那凸起的小巧的喉结被他揉得艳红,像颗樱桃。周拾玉从来没觉得这个器官会这么性感。

        被子下的腿不自觉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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