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月舌面将那团硬热吐水的伞菇反复舔了又舔,淫靡的气味糊了满嘴:“阿缱哪里的水都是香的…唔..”

        却是口中那性器突然像是受了刺激,猛地涨跳了一圈,塞在喉腔中撑得她话都无法囫囵。

        陆缱单手支在案上,另一手忍不住下来按住她的脑袋,小腹绷紧了闭了闭眼,她也说不清究竟是姜兮月含住自己开口时那震颤的热气给激的,还是那话里的直白白的恼人字眼,总之克制着忍了又忍,插在温热口腔里的肉棒却是兴奋到忍不下去,提着臀将那根粗壮的性器往裙下人的嘴里塞。

        这几日忙着提笔审稿的修长五指牢牢固定在女子后脑乌发之间,陆缱的动作初时还有着节制,而后桌案上的粗喘越来越浓,身下的撞插渐渐失了节奏,快进快出的茎身刮扯着嘴角,将姜兮月满口的津液插得顺着嘴角直流。

        她却顾不得去擦,只是埋首在呼吸间满是阿缱气息的腿间,配合着肏撞脸颊上被捅出了明显的凸起,吞吐间水响不断。

        阿缱的性器好长,长到似乎能肏开她的喉管直直肏到她肚子里去,可她却喜欢这种被阿缱挤满的感觉,即使被满满一嘴的肉物挤得几乎吞咽不下,喉头塞梗,她却还努力配合着逐渐失去自制的肉棒裹着往更深处塞。

        因为只要想到那个平日里谪仙神女般的人此刻隔着桌子,面上再也不现淡漠,反而眼波迷离面浮春潮,一股子比喉头拥挤还要充盈的得意满足就能流贯她四肢百骸,化作源源不断粘热的穴液滴滴答答从腿隙里渗出。

        陆缱垂在一案文稿上的眸子失了焦,姜兮月如今吃起她的性器越发的娴熟了,溢出嘴角的津液不仅糊满下巴还将那根热腾腾的肉身涂得晶亮顺滑,进出间将她越吃越深,想当初头一次时还是她迫着对方强硬去吃下肉物,现如今对方却已经将她当做了糖果品吞得美滋美味,也不知是不是这家伙满脑子尽是黄汤淫欲才会如此的天赋异秉。

        思忖间一截龟头被吞咽进了狭窄喉道,腻滑紧致的喉腔受不得异物侵入,紧紧地压了过来,不知故意还是无意,含着她的人偏又艰难往下咽了咽,立时强大的压感四面八方绞紧上来,圆硕的蘑菇头被用力嘬吸得当场就泄出一团精流。

        不成,这般就泄了姜兮月怕是要得意上天!

        凭着一股决不能在对方面前矮下一头的执拗,陆缱硬是在最后关头如同拔瓶塞似的从对方嘴中强行抽出,还未等姜兮月抗议,她就将人从自己裙里提了出来,翻身压到桌上,被吃得黏腻深红的性器从后贴上圆翘双臀,杀意腾腾杵进早被水泡湿的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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