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白大惊失色,翻身跳下围栏,一路慌不择路地向楼下冲去,嘶哑的呼救声破开死寂的天空:「殷炽跳下去了!快救人!快去找人!」
他慌乱到了极点,双腿发软,几次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连眼镜落在地板上摔碎了也顾不上捡。
管家听到少爷从天台坠落的巨响,脸色煞白,带着家里的保镖和佣人一股脑冲向天台下方的後花园。
草丛繁茂,众人跑到跟前时,草坪上却空无一人。
蔺白将那副单边镜片龟裂的眼镜勉强架回鼻梁上,视线模糊而破碎。他像个无头苍蝇般在灌木丛间前後寻觅,双手被枝桠划出一道道血痕也毫无知觉。
「……教授,我在这。」
枝叶深处传来殷炽极其虚弱的声音。
救护车咆哮着撕裂长空,将刚刚跑出医院不久的殷炽再次送回了急诊室。
蔺白站在急诊室外,面无血色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得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木偶。
半个多小时後,外科医生满脸不悦地推门出来:「你们是怎麽照顾病人的?身上本来就有旧伤,现在好了,伤上加伤!」
「医生,他有没有生命危险?骨折了吗?」管家急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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