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二姊她大概也是清楚的吧,再怎麽样,她也不可能装作不知道。
一些事情,从我们出生排序,或说出生在这家庭里时就注定了。
「什麽愿望,那叫被迫。」她说。
从大白熊繁育时须注意基因多样性来看,我如此年轻就将成为舅舅,是相当危险的信号,这代表我们家族当中大部分基因已得到某种程度上的延续。
特别是在复育基地中,我因身上所拥有能传递给後代基因珍稀度都已下降,随着我姊妹们孩子越生越多,我能够顺利婚配的机率将越来越渺茫。
我有天又终究是要再回到复育基地里去的,相比我大姊和二姊,我从小要没被苹果砸到,那就是只不管左看还是右看都很平平无奇的雄性。
我又没王位要给我的孩子继承,也不是特别聪明也不是特别帅,我要孩子到底能干什麽?
「没机会有孩子就没机会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甚至是大姊,当你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还有家庭时,想要有就能有。」
二姊听明白了我的话,轻轻握住我爪,与我四目相接,郑重的跟我说了声谢谢。
「不谢。」我给她一个拥抱。「如果你在野外,那就必须得有孩子才行,这点你也不需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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