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发骚了?不是你非要上赶着找我算账的吗?我这叫配合您的演出。”薛吟委屈巴巴地撅起红唇,眼神无辜得像只摇尾乞怜的小鹿。

        四目相对的空气里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火花,彼此眼底的占有欲与胜负欲拉扯到了白热化的边缘,谁都不肯率先露出一丝怯懦。

        祁屿太清楚这女人是在用激将法故意试探他的底线,妄图用这种荒唐的手段逼他卸下冷酷的面具。

        “薛吟——”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廖俊杰那标志性的爽朗呼喊。

        这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僵局,薛吟和祁屿条件反射般地同时松开彼此,默契至极地向后弹开拉开了最安全的社交距离。

        薛吟飞快地整理好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刚抬眼便瞧见廖俊杰正满脸关切地寻了过来。

        “给本少爷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把欠我的全部讨回来。”祁屿眼神阴鸷地抛下一句狠话,随即便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隐入长廊阴影。

        薛吟望着那道决绝消失的冷傲背影,心如止水般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通过这段时间的深度过招,她算是把这个男人的行事准则摸了个透彻,无论嘴上多凶狠,这家伙在公众场合始终保留着最后的理智底线。

        “你怎么跑到这种偏僻角落吹冷风来了,让我满美术馆好一阵找。”廖俊杰几步跨到她身侧,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没事,就是觉得馆内空气有点闷,特意跑来透透气。”薛吟镇定自若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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