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私底下怎么穿着吊带睡裙极尽温柔地勾引他,他到最后也只是冷冰冰地拍拍我的背让我早点睡。”

        林枕月吸了吸鼻子,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这场婚姻的内核绝对出现了裂痕。

        “难不成……他在外面偷偷养了别的狐狸精?”林母凭借着过来人的敏锐直觉,一针见血地抛出最残忍的猜测。

        “这绝对不可能!”林枕月想都没想便失声尖叫着否认。

        身为豪门贵妇的林母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若是日上三竿家里那面红旗毫无波澜,那必然是外头的野花已经把他的胃口彻底喂饱。

        “枕月,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站在祁屿那种权势滔天的巅峰位置,成天不知有多少身段妖娆的年轻名媛变着法子往他身上贴,你可千万得把牢祁太太这把金交椅……”

        林母语重心长地轻抚着女儿柔顺的发丝,“千万别掉以轻心被别人钻了空子。”

        “我相信屿哥的为人,他绝对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林枕月依旧固执地笃定道。

        “也许他确实公务缠身精力不济吧,毕竟祁氏集团体量那么庞大,每天过手的百亿项目压也能把人压垮,可能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林母见女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脆弱模样,只得赶紧换了个角度温柔地粉饰太平。

        母女二人接下来又絮絮叨叨地交流了一阵豪门维稳的经年秘诀,彼此间的焦虑总算稍稍缓解。

        与此同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异国天穹下,薛吟足足沉沉酣睡了十几个小时,直到日上三竿才在一片暖洋洋的金色晨光中慵懒地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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