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爱她,可你有多少时间是把她当老婆?”

        孙景舟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想起之前两个人刚来市里住的那间供暖不好的小房子,想起那时沈酌被人排挤,他两只手叉着腰逗她,说让她去指着那些人鼻子骂,就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他想起小桥,沈酌生小桥的时候难产,她顶着剧烈地宫缩痛下蹲着好让胎儿快些娩出,她疼得大叫,那时候他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他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想一定要让她平平安安,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想以后再也不要让她经历这样痛苦的时候。

        “我也说不出来什么弯弯绕绕,但是景舟,老婆不是这么对待的。”

        孙景舟沉默了,他低着头,脑袋埋在两臂之间,手指细微地颤抖着。

        他想,后来对她那些无微不至的好,真的是出于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吗?

        他把她当作一个女人,还是一位位高权重的领导,又或者他在这个社会立足的最完美的合伙工具。

        “她肯定也是哭过的。可能比你还早,你现在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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