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会这么说,之前她会觉得承认就是在示弱,示弱就是在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但现在她躺在床上,被裴意抱着,明天这个人就要飞走,半个月见不到面。

        违心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她觉得违心的话说出口比不说更难受。

        她点了点头。

        裴意的眼睛比刚才更亮了。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司眠的鼻尖,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被取悦到的得意:“会尽快回来的。”

        四天又短又长,长到司眠差点忘了她们之间一开始是什么样的关系。

        半个月又长又短,短到她以前从来没觉得十五天是什么难挨的时间。

        这半个月裴意会在哪里?会在哪个城市哪间酒店哪张床上?会和谁吃饭和谁开会?裴意身边有那么多omega,有可能已经存在了很久的,还有可能随时会出现的新人。裴意会抱着她们吗?也会温柔地哄她们说等她下次再来吗?

        那你不可以找别人。

        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它已经到嘴边了,停在舌尖上,她甚至已经张开嘴了,嘴唇翕动了一下。但她把它咽回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咽回喉咙里,咽回胃里,咽回那个酸酸涨涨的源头。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裴意锁骨上那块皮肤上,前几天她留下的痕迹,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