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没有说话。
镜头拉近,对准场边一个绑着短马尾的选手。十九岁的霍以澄,穿着白色的柔道服,坐在场边,低着头,双手握拳搁在膝盖上,一动也不动。
跟照片上一模一样,紧张得像随时会绷断。
她转身的时候,柔道服背後绣着一行字,大概是队名。黎书宁下意识凑近萤幕想看清楚,可是旧摄影机的画质太差,那行字糊成一片白底黑影,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你在紧张。」黎书宁说。
「……那是第一场。」
「那个表情,跟照片一样。」
霍以澄没有回答。
广播叫了名字,十九岁的霍以澄站起来,走上垫子。
然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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