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外的敏感点被温热的唇舌一吸一舔着,引起的巨大感官刺激已经足够让她难以承受了,再加上阴道尽头的敏感点又被两根粗粝的指节颇具目的性地顶弄起来,里外兼顾的玩法对身体本就敏感过头的长发师长来说实在太超过。

        不仅如此,她一边胸前还盖上来一只宽大的手,修长的五指抓握住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软绵乳肉如揉面团一般揉动着,时而还以指头掐弄顶端那颗殷红的乳珠、指尖抠挖着乳首几乎看不见的乳孔,超乎寻常的灭顶快感从四面八方直击她的脑髓、一阵比一阵来势汹汹,松阳久违地有种再这样下去身体会被刺激到坏掉的恐惧感。

        ……呜……不行……要到极限了……

        已经无暇顾虑自己发出的声音会不会太大、吵醒在隔壁的居间睡觉的双生弟弟,她扭动着紧绷的腰臀既想甩开那只玩弄自己胸部和乳头的手,也想往后躲避那张舔弄自己阴蒂的嘴、和深入自己体内“噗呲噗呲”抽插着一下一下直直顶撞子宫口的两根手指,可肩骨贴着背后坚硬的墙壁无处可退,只能哭着请求对方。

        “晋、晋助……太过了……呜呜……太过了……不能这样……放开我……”

        一心只想让她感受一场除自己以外无人能带给她的绝顶高潮,起初的目的早抛之脑后,冲动暂时压过理性的鬼兵队总督丝毫没被自己老师听上去可怜兮兮的哭腔打动,分工合作的两手和嘴一刻都不带停,手肘用力顶住她乱动的大腿。

        发觉求饶和过去一样无用,松阳泪汪汪地想去推一推那颗紧贴在她身下充耳不闻她求饶的紫色脑袋,可被紫发学生压到腿根拉直、膝头都顶到墙壁的大腿限制了抱着腿弯的两手,舒服到已经麻痹的肢体又很难使上劲抽出手。

        她尚能活动的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徒劳地伸在两侧往不同方向又踢又蹬地挣扎着,由于合不上腿,一下都碰不到正不遗余力地手口并用玩弄着她身体所有敏感处的男人的肩膀,压根没法逃离他带给自己的这份几乎磨灭神智的可怕快感。

        “……不能再……呜呜……不要了、晋助……再这样我会……会生气的、呜啊!”

        不得已想拿出师长的架势震慑一下这个从小到大总是在情事上不太听自己话的坏学生,结果连几秒钟都没维持住就被全身翻涌的爽感击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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