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极轻地叹口气,弯弯唇角轻声道:“是多年前的一个意外,早就伤愈了,老师不用担心。”

        ……那只眼睛是看不见了吗?

        虽然想问,但感觉对方不想多说,松阳便打住,转而问回之前的问题。

        “我是你的……老师?”

        等她慢慢说完,男人飞快地点了点头,回答她的话语中满是真挚。

        “是的,我的的确确是您的学生,就算我早已长成大人,但对我而言,不论过去还是将来,您永远都是我唯一的老师。”

        这番肺腑之言半点不似作伪,作为对方的老师本该为此感动,却不知为何,看着他只露一只眼睛的模样,听着他真情实感地说这些话,松阳心头满是说不出的苦闷滋味。

        内心不时还会涌上一种无法言明的愧疚感,就好像自己对他亏欠诸多,好像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许多复杂的往事。

        ……这个人真的单纯只是她的学生,和她没有什么其他关系吗?

        而且,他抱自己进来的这间屋子很明显是两人同住的居所,连床铺都是双人大小,普通的异性师生会亲密到睡在同一张床上吗?通常只有相当亲近的家人——例如姐弟之间?才会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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