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的少女还不懂太多人情世故,不会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对方问,就直观地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自从银酱离家出走回来后,整天都赖在老太婆的酒馆喝酒不回万事屋阿鲁,每天把自己当酒桶一样一瓶一瓶灌好多好多瓶酒喝到烂醉阿鲁,喝空的酒瓶我摞起来都能堆到——”
比划的手夸张地高过头顶,“这么高阿鲁。”稚嫩的语气三言两语描绘出一副心如死灰只能借酒消愁自暴自弃的状态。
——怎么会?!
压根没预料到银发学生的状况竟会如此糟糕,听着这些,松阳整颗心都揪成一团,到最后连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自己这种只会让他痛苦的非人之物,根本就一点都不值得他这么不爱惜自己啊!
“他……”语调带上一丝颤音,“是从我那边回去之后,就一直这样?”
红色的团子头诚实地点了点:“嗯,回来的那天晚上银酱就开始喝酒阿鲁,到那个什么天人提督宣战的那天晚上为止,一连喝了一个多礼拜阿鲁,假发来劝过他都没用阿鲁,老太婆都说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见到银酱喝酒喝得那么凶阿鲁。”
“……比以前更严重了?”
再次诚实地点头“嗯”了一声,眼看面前的长发师长因自己的话而大受动摇的模样,满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性子单纯的夜兔小姑娘不知所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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