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关、嗯啊……关掉……呜呜……求你……”
对于她夹着情趣道具舒服到站不住接近瘫软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怜人姿态,一旁的红瞳男人手拢在袖子里,既不过来扶她,更不停手,只微笑道:“别急,先让你舒舒服服地高潮一次。”
这种里外夹击的刺激几乎是一下子就爽到高潮边缘,松阳只觉浑身酥软到宛如飘在云端,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抖成筛子,她半靠半缩在墙角胡乱地摇着头,眼泪成串地直往下掉。
“……不行……呜、不行了……要去、啊……!”
甚至连电梯上行的一两分钟都没能坚持住,电梯还未停稳她就无法自控地仰起脖子高潮了,失去平衡的身体直直滑坐在地上,两手紧扣地面微挺着腰身一抽一抽地全身直抖,汗湿的浅色额发凌乱地贴在洁白的额头。
因坐姿曲起膝盖的关系,从敞开的和服下摆一览无余她看似衣着完好的两腿间,那片堪堪遮蔽下体轻薄到微透的布料自夹着什么东西而微鼓起的两腿中央往外扩散出如泉水喷涌般哗啦湿了一大块的水痕——明显是从她下体里某个发出震鸣声的部位喷出来的淫水,水量大到内裤打湿的整片裆部都在往下渗水。
体内的震感停下来之后,电梯门打开,松阳仍没缓过劲,眼前一片花白,发软的双腿无力站起身,内裤和大腿内侧全是湿乎乎黏糊糊的,身下散发出一股尤其明显的情潮气味。
见状,虚不紧不慢地过去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顺手又把掉在一旁的两件捞到胳膊底下,换上惯用的取笑口吻。
“看来你这副饥渴的身体真是空虚了很久呢,鲜少见你高潮得如此之快,等到飞船上再让你多享受一会儿吧。”
处在快感的余韵中,松阳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夹着那根按摩棒被他抱着在密道绕了一阵子进到一处开阔的空地。那里停着一艘小型飞船,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立在飞船旁,见到来人便俯首跪地,视而不见虚怀抱中那个衣衫不整身带异香一副情状的长发女人。
“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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